每天黑14小时！乌克兰边境古城全靠头灯度日，这仗打成啥样了？

夜幕降临，68岁的瓦连京娜把孙子送的头灯戴在额头上，开始准备晚饭。微弱的光束在厨房里晃来晃去，锅碗瓢盆的影子在墙上跳动。她苦笑着说：“现在连烧壶开水请人喝茶都成了奢侈，电热水壶就是个摆设。”这样的场景，正在距离俄罗斯边境不到百公里的切尔尼戈夫每天上演。

这座以古老教堂闻名的城市，2022年曾被俄军围困六周，好不容易熬过那段炮火连天的日子，以为战火会渐渐远去。谁承想，今年入秋以来，成群结队的无人机像蝗虫一样飞来，专挑电力设施下手。莫斯科那边打的算盘很明白——既然正面打不赢，那就让你们在黑暗和寒冷中挨着，看你们还能撑多久。

说实话，这招够狠的。切尔尼戈夫现在每天停电14个小时，早上5点半断，10点半来，下午1点半又没了。33岁的外卖小哥亚当说得更直白：“他们打不过咱们，就想用这招把人往死里整，让你连个热水澡都洗不上。”这小伙子家里早就断电了，交不起电费，只能烧柴取暖，和两只猫相依为命。他说有时候真的熬不住，甚至动过轻生的念头。

你想想看，九层楼的公寓没电会是啥样？电梯停了不说，四楼以上连水都上不去，因为水泵也要用电。老人们每天爬楼梯，年轻人扛着水桶上下跑。晚上整栋楼黑漆漆的，只有零星几户窗口闪着手电筒或者充电宝的微光。

更要命的是俄军那些无人机。当地电力公司“切尔尼戈夫能源”好不容易在变电站周围堆起两道混凝土加沙袋的防护墙，可人家无人机是从天上俯冲下来的，没顶棚有啥用？建地下设施？开玩笑呢，哪有那个钱和时间。

就在两周前，俄军连续三天派“天竺葵”无人机轰炸最后一座还能用的变电站。这型号的无人机原本是伊朗造的，现在俄罗斯自己也在生产。第一天炸掉一台变压器，火光冲天，俄军还特意用侦察无人机把这画面录下来，传到网上炫耀。守卫的乌克兰士兵拿着轻武器往天上扫射，愣是打不下来。更惨的是，两名赶去抢修的电力工人在袭击中丧命。

现场我去看过，扭曲的电缆、烧焦的金属壳子，第二台变压器还在冒烟，绝缘油烧得到处都是。沙地上被炸出两米深的大坑，草地上散落着无人机残骸，黄色字体印着型号和编号2441。电力公司副总谢尔希站在废墟前，语气里全是无奈：“他们就是想让老百姓彻底断电，这儿压根没有军事目标，就是冲着平民来的。”他承认这设施已经修不好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帮电力工人还真够拼的。谢尔希说他们想尽各种办法维持供电，有时候用的招儿连他们自己都觉得挺巧妙。“咱们比俄罗斯人脑子灵，大部分客户都理解为啥停电，就是少数人不明白。”

医院那边更难熬。切尔尼戈夫第二医院院长弗拉迪斯拉夫说，非急诊手术经常取消，全靠发电机和大电池撑着。他自己还自掏腰包买了四个充电宝。“医生护士也是人啊，他们也住在城里，也得忍受这些。这种日子真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咖啡馆、餐厅、商店都在人行道上摆着发电机，突突突的声音震得耳朵疼。购物中心停车场搭起保暖帐篷，成了“无敌据点”，里面有插座、有网络、有热茶。瓦连京娜和她朋友柳德米拉没事就往那儿跑，68岁的柳德米拉插上手机，上网刷刷社交平台，有时候看看小说。在家的时候，她就打着手电在黑暗里读侦探故事。

说到这儿，我得提件让老百姓更窝火的事。就在大伙儿饱受停电煎熬的时候，政府那边爆出特大腐败案。泽连斯基的老朋友、前商业伙伴帖木儿被发现搞了个涉及国家核能机构的贿赂网，案子曝光前几个小时这哥们就跑到波兰去了。涉案的还有好几个部长，其中两个已经辞职。

当地记者安德烈说这事儿简直是往前线士兵和受苦百姓心口捅刀子。“后苏联国家腐败是老毛病，可这次真的过分了。手法还特别拙劣，这帮人明摆着觉得自己能全身而退。”

安德烈走在主干道上，路边挂满了阵亡将士的照片。他说很多年轻人都离开切尔尼戈夫了，战前这儿有28万人口，现在不知道还剩多少。“我奶奶那村子当年被德国人烧了，咱们经历过德国占领、苏联统治、现在又是俄罗斯入侵。咱们这地方的人韧性强着呢，俄罗斯人想击垮咱们？门儿都没有。”

有孩子的家庭最难熬。33岁的安娜和丈夫马克西姆最担心七岁女儿叶塞尼亚的安全，特别是空袭警报响起的时候。安娜戴着头灯在两居室里忙活，一盏LED灯照着餐桌上孩子的作业本。“住八楼，停电就得爬楼梯，这都习惯了。2022年那会儿更惨，所以现在也没啥好抱怨的。就是担心停电影响孩子上学。”

她说没法给孩子洗澡，没法打扫房间。学校虽然还开着，可空袭和无人机太频繁，电一断孩子们就得在黑暗里坐好几个钟头，这咋保证教学质量？不过安娜说他们不打算离开。“这儿的人真的很团结，越住越舍不得。战争归战争，最重要的是咱们得保持做人的底线，把这种精神传给下一代。”

夜幕下的公寓楼一片漆黑，只有零星窗户透出便携灯的微光。17世纪建的圣凯瑟琳教堂金顶在远处若隐若现。楼下街上，遛狗的人给宠物戴上闪着红光的项圈。马克西姆一家站在窗前，看着这座被战火笼罩却依然坚守的城市。

电力公司的人说他们会继续想办法，医院说会坚持下去，老百姓说会挺过这个冬天。切尔尼戈夫就是这样，松林、教堂、鹅群还在，只是夜晚暗了些，日子难了些。

再说了，俄罗斯那边以为断电就能搞垮乌克兰人？想得美。这片土地上的人早就习惯了苦日子，德国人来过，苏联人压过，现在又是俄罗斯。每次都有人说撑不住了，可每次都熬过来了。头灯算啥？烛光也好，手电也罢，只要心里有光，这日子就过得下去。

你觉得呢？如果是你生活在每天停电14小时的地方，靠头灯照明，没法洗热水澡，孩子在黑暗中做作业，你能坚持多久？欢迎在评论区说说你的看法，或者分享一下你经历过的困难时刻是怎么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