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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日军开始留后路了,不仅给俘虏塞钱,释放还得开欢送会

点击次数:140 发布日期:2025-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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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6月,大连。

日军陆军参谋总长梅津美治郎召集中国派遣军司令官冈村宁次、关东军司令官山田乙三开了一次末日会议,会议的主题是各军接下来的分工据守问题。

此时的日军已经是一派穷途末路之象。

在雪峰山,出战的坂西一良第20军完败;在琉球,同样完败。

而且,在1945年的4月,苏联就正式通知日本,不准备再延长中立条约。

当时日本还心存侥幸,认为德国没有那么快被击败。可在5月,德国宣布投降,这就意味着苏联随时可把在欧洲的部队调到远东进攻关东军。

至此,日本仅有的那一丝侥幸也化为了泡影,他们接下来要准备的只能是“本土决战”了。

可战争已经打了8年,原有的那些久经沙场的军官们死的死,亡的亡,剩下的人要么垂垂老矣,要么就是一些废物。

没奈何,日军大本营只能从中国战场抽调一些具有长期作战经验的老将回国主持大计。

这批人中,包括内山英太郎、横山勇、岩永汪、赤鹿理、山本三男、田中静一,甚至连原第58师团长毛利末广这种3流的货色也被打包召回。

由此可见,还留在中国战场执掌兵权的人都是些什么货色,都是被挑剩下的。

为了应对苏联红军的进攻以及盟军有可能的在中国沿海的登陸战,日军的部署做了以下调整:

刚在湘西地区大败的坂西一良第20军撤到宁沪杭地区。

驻扎在华东的第十三军升格为第十三方面军,下辖第20军和刚由关东军调来不久的第6军,防备盟军有可能的在浙江沿海地区的登陸。

冈部直三郎的第6方面军撤往山东,下辖12军和第43军,防备有可能从山东地区的登陸战。

驻扎在山西的澄田赉四郎的1军和根本博的驻蒙军防备苏联红军。

接替第十一军驻扎在武汉的第34军调往朝鲜。第十一军从广西撤退,回到原驻地武汉。

可此时日军的第十一军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一支第十一军了。

经历了长衡会战和桂柳会战后,第十一军被拆分的七零八落,此时仍然受第十一军节制的只剩下第58师团和独混22、88这两个旅团了。

那么,11军下辖的第3、13、116、68、27、34、39、40师团哪里去了呢?

在湘西会战时,116师团和68师团已经改隶第20军了;27、34、40师团被抽调到华东和华北了;第39师团放弃宜昌,准备被抽调到东北,编入了关东军的作战序列;至于第3和13师团,则要被派到平津地区。

每当看到调令,新任的第十一军司令官笠原幸雄就感到一阵心酸,看来,末任的司令官不好当啊!

可撤退归撤退,面子总是要的。

在下令撤退时,笠原幸雄命令驻扎在广西河池和宜山的第3、13师团的两位新任师团长辰巳容一和吉田峰太郎要对中国部队发起一次反击,做出要进攻贵州的假象。

可这道命令却被这两位毫无名气的小人物嘲笑了,仗已经打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人会相信日军要进攻贵州吗?这岂不是“小小伎俩,可笑可笑”吗?

不过,出于礼貌的原因,13师团长吉田峰太郎还是象征性地反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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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安排断后部队的时候,他却使了个阴招,让服部卓四郎的第65联队断后。

都是这个不知死活的服部,要不是他这个制定了豫湘桂作战的计划,并且在衡阳之战后坚持要继续打桂柳会战,第十一军岂能落到这般田地?

既然你这么好战,那就让你断后吧。

服部也清楚,这是有人在整他。

可又能怎么样呢?

面对士兵们的不满,他只能自欺欺人般的说,“不要慌张,自古以来,凡是殿军,均系作战力强大之部队。”

既然日军退了,那还客气什么?追啊!

于是,从广东到广西,从贵州到湖南,一场大范围的追击战开始了。

追击战开始后,无论是从河池、宜山方向经桂林向全州撤退的13师团,还是从宾阳、南宁经柳州、桂林向全州撤退的第3师团,所经之地,处处喊打。

其实,早在1945年的5月16日,第3师团就已经开始撤退了。

这就不得不说第3师团的“进取”精神。

想当年在淞沪会战时,第3师团的第34联队是首支在淞沪登陸的日本部队。可在大撤退的时候,第34联队依然不弱于人,同样成为了首支逃跑的部队。

不过,这次反转,34联队的作法却让很多日军感到大受启发。

原来,在中国部队对34联队发起进攻的时候,只要不堵在正面的道路上,34联队就不反击,只是闷着头一个劲的往前冲。

如果中国部队堵在了正面的道路上,那还是要打一下的,可只要中国部队撤了,他们就立即停火,决不多开一枪。

既然有战斗发生,俘虏大概率是会出现的。34联队倒也抓了几名俘虏。可在对待俘虏的态度上,34联队采取了全新的方式,不仅给俘虏们大笔塞钱,在释放的时候竟然还要召开欢送会。

这并不是杜撰,而是实有其事,时间和地点是,1945年6月1日,广西平乐顶北12公里的大角塘。

日军之所以这么做,其目的非常明显,那就是开始留后路了。

写到这里,作者不由得想起家乡一位前辈曾经和我说的一段往事。

时间也是在1945年夏季。

那时候,这位前辈在大连开了个饭馆,经常会见到端着大枪的日本兵坐着卡车来来往往。在过去,中国人只敢偷瞟一眼,连正眼都不敢看。

可在1945年的夏季,连中国的小孩子都敢用石块打这些日本兵。而这些日本兵呢,虽然端着“三八式”,可脸上的表情却是惊恐的。

1945年的夏季,日军终于走到了穷途末路。

在撤退的日军中,遭遇尤其悲惨的要属断后的服部卓四郎的第65联队了。

据他自己的描述,追击中的中国部队很凶。过去,每逢作战,中国部队总是在距离日军600多米的时候开枪。

可在1945年的夏季,中国部队开枪的距离越来越近,已经到了距离日军200米或100米距离的时候才开枪。

相对于之前撤退的部队,断后部队面临的危险更大。不仅没吃的,还要担负起收容被打散部队的责任。

就在服部好不容易率部赶到了湘桂公路上的重镇五旗岭的时候,就遇到了被丁治磐第26军打得仓皇逃命的独混第88旅团。

丁治磐 图片来自网络

丁治磐是个人物,在他的自传中,骄傲的一塌糊涂,他对蒋系将领的评价是:王耀武不懂战术;黄百韬,是他教出来的,除了蒋氏外,其他人都是渣渣。

可他所在的第26军在抗战时期就没打过好仗,除在首战长沙的时候有过一次歼灭敌军几百人的战例外,其他时候的大多都是在跑龙套,打酱油。虽然苦劳多多,可战功却寥寥。

而这次,26军却痛打了一次落水狗。

独混88旅团本就是一支拼凑起来的部队,战斗力低的吓人,又加上赶上了大撤退,早就人心惶惶,哪里还有心思打仗?

而26军呢?早就想找个软柿子捏捏,这下子终于碰上了。一轮猛攻之下,独混88旅团被打得望风而逃。

刚退下来,就碰上了断后的第65联队了。虽然从级别上讲,服部卓四郎这个联队长要低于独混88旅团长,可谁让服部是位名声在外的军部高参呢?在关键时刻,你不上谁上?

没办法,服部只能硬着头皮,带着65联队的残部去打五旗岭。

其实不打也不行,因为五旗岭是通往全州的要道,不打通这条道路,就要绕行白沙铺。不仅距离远,而且中国部队的追兵就在后面,一旦被追上,那可就全完了。

可此时的26军已经打出了心气,自然不会那么容易让服部通过。服部白费了一番力气,只能抛下一地尸体,仓皇地从白沙铺方向跑了。

这是26军在抗战时期难得的闪光之处。

在此次大追击战中大出风头还有汤恩伯。

在豫中会战惨败之后,老汤很是老实了一阵子。可老蒋还是信任他的,在雪峰山会战中,再次把他派上了阵。

明眼人都知道,雪峰山会战其实就是个捞功劳的战场,只要不是表现的过于拉垮,功劳是白得的。

这种机会老汤岂能错过?

在广西追击战的时候,汤恩伯知道,这是他在抗战中仅有的表现机会了,因此指挥部队穷追猛打,斩获良多,他那自豫中会战后久违的旁若无人的笑容终于又回来了。

在各路追兵的围追堵截下,从1945年的5月16日起,一直到了1945年7月26日,也就是中英美三国发表《波茨坦公告》的时候,第3师团和13师团才分别逃到了九江和南昌,历时两个月零10天,本就伤亡过半的部队再次伤亡过半。

接下来,他们就要执行到华东集结的命令了。

之前不是说要到平津地区集结吗?为何又改在了华东?

这是因为,从这两个师团从广西撤到江西就遭到了这么大的损失,如果要撤到平津,水路是行不通的,定会被击沉喂了鱼鳖;走陆路,津浦线和平汉线都不通,单靠一双脚板,何时才能走到平津?何况,沿途的新四军和八路军能让这两个师团轻松通过?

与其在撤退时被打光了,还不如把这两个师团留在华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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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说说末代第十一军司令官笠原幸雄。

此时的笠原幸雄人在全州,正在盘算着如何能把仅剩下的第58师团和独混22、88旅团带到武汉呢?

说来还要感谢服部卓四郎,若不是他伸出手来拉了独混88旅团一把,恐怕此时独混88旅团的番号已经没了。

确实,即便像服部这种人,在五旗岭一战也被打得没了脾气,若不是在关键时刻,服部亲手烧毁了65联队的联队旗,恐怕65联队的番号也没了。

就在笠原幸雄琢磨怎么逃跑的时候,中国部队可没给他这个机会。8月12日,各路追兵包围了全州,随即展开了攻城战。

就在这时,由越南北撤至广西的一股日军给笠原幸雄发来电报,说在湘桂公路上遭到了丁治磐第26军的阻击,让他派兵南下救援。

笠原幸雄气得大骂,我都自身难保了,哪有能力救你们?

可惜的是,这场仗打到8月15日就戛然而止了。

当时,丁治磐还在准备对当面之敌再次发起攻击呢。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了。

随即,日军各联队开始焚烧联队旗。

在日军各级部队中,只有联队旗是日皇亲手授予的,一向被视为莫大的荣誉。若遗失或被对手缴获,则视为番号消失。当然,自己烧了不算。

可总是有那么一些不肯服输的家伙。

别看日军第58师团打仗不行,可狂热劲却一点也不少。该师团下辖的河野一马的106大队拒绝执行投降命令,随即就被丁治磐第26军歼灭。

这次小型的歼灭战,成为了抗战正面战场的收官之战。